她能活着,靠的是那道岩印。
她修为停滞,身体越来越沉,同样也受那道岩印影响。
如今泉水一点点松开束缚,灵气重新流过经脉,连肩背都轻了。
姜青蘅盯着沈砚手里的炭笔:“你画的是什么?”
沈砚头也没抬:“青络藤的根层。你想种中级灵草,先别把所有种子一股脑埋进土里。”
她眉头拧了起来。
沈砚把木板转过去,让她能看清上面的线条。
“青络藤喜欢湿土,可根不能泡水。土层要松,根埋两掌深,旁边留出通气缝。三天浇一次,水别灌到根心。”
姜青蘅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青络藤的根须会往旁边长,三天后换表土,容易伤根。”
沈砚的炭笔停了停。
“你还真懂。”
“我只是听过。”
她说得硬,肩膀却往木板方向靠了些。
沈砚没拆穿,把青络藤的根系重新画了一遍:“你说得对,刚发芽时不能动根。等第三轮叶片长齐,再换掉表土。换土时只铲外围,别碰根团。”
姜青蘅听完,眼神落在那几条炭线之间。
她以前管过宗门药圃,记得青络藤的种法。
可那是灵气充足的地方,土里自带灵潮,根本用不上这么细的分层处理。
荒坊的土不一样。
这里的土被黑潮啃过,灵气稀薄,水分留不住。
若照旧法种下去,种子能不能发芽都难说。
她看向沈砚:“换土周期,你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