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挑了下眉:“刚才不是说只利用我的知识吗?”
姜青蘅的耳根被泉雾熏得发热,语气仍旧硬:“我问药草,和你没关系。”
“行,问吧。爷今天免费授课。”
沈砚拿起另一块碎砖,在湿泥上写下几个字。
回命苔喜阴,根须贴着土面长。
土不能太干,也不能积水。
最适合种在药田背风处,铺一层细土,再压一层湿苔。
每日只补少量水,三天查看一次根面。
姜青蘅听到这里,立刻指出:“回命苔本身能锁水,天天补水会让根面发烂。”
“你看,懂得挺多。”
沈砚抬起炭笔,“所以我说的是看根面,不是照着日子浇水。根面干了才补,湿着就等。”
姜青蘅抿住嘴,没再反驳。
苏晚棠看了她一眼,眉眼间的戒备也淡了些。
沈砚继续讲焚脉花。
这种灵草要种在偏干的土里,根埋得更深,周围不能放青络藤。
焚脉花的根会吸走土里的水气,距离太近,别的灵草撑不了几天。
“焚脉花根深,至少三掌。”
姜青蘅接过话,“土层太薄,根会碰到硬石。换土要在花茎发红前做,过了时候,根会抱死土块。”
沈砚抬头看她:“这回说得挺准。”
“你讲得慢。”
“嫌慢就自己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