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状态,绝非吃几顿饱饭能养出来。
阙兰音又看向荒坊方向,那里一定藏着秘密。
“沈公子。”
阙兰音重新坐下,语气少了谈买卖时的硬气,“你收下那些女修后,都替她们调过灵根?”
苏晚棠的眉头压低了。
沈砚把护腿放回箱子,随手拍了拍衣袖上的灰。
“我只管饭,她们干好活儿就行。”
阙兰音没有接话。
沈砚继续说道:“至于灵根恢复吗,阙首领若想治手,先把诊金准备好。”
“你能治?”
她问得很快,手里的袖口也跟着绷紧。
沈砚挑了挑眉:“我只说诊金,没说能治。”
阙兰音的下颌绷住了。
她没有被这句话劝退,反倒盯着沈砚看了几息。
那目光从他的脸上落到腰间钱袋,又转向身后的苏晚棠和顾汐月。
顾汐月察觉到她的视线,往沈砚身侧靠近半步。
“我总得先问问价。”
沈砚笑了笑,“我这里的人可不卖。”
阙兰音收回目光:“沈公子误会了。”
“不重要,爷这人是爱财,但这几个全是我宝贝,谁也别来打主意。”
主帐里的气氛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