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低头压住一块阵骨:“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张图的路数,我在巡灾院的旧档里见过。”
罗寂的声音变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视线落在残图边缘那道断开的灰纹上。
那处纹路只有半掌长,却让他站了许久。
“晦灭真君。”
苏晚棠侧过脸。
沈砚手里的阵砖也停住了。
这个称呼,他此前从未听过。
可罗寂脱口而出后,整个人便闭上了嘴,伸手按住木箱,指节压在箱盖上。
沈砚抬眼看他:“继续说。”
罗寂摇头。
沈砚把阵砖放回石台,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要是不说,就回去。阵法我自己搭,巡灾院的旧档也别想看。”
罗寂的喉结动了动。
苏晚棠站到沈砚身侧,低声提醒:“别逼太紧。”
“我只问一句名字,已经够客气了。”
沈砚嘴上说得轻松,目光却没从罗寂身上移开。
罗寂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木箱,从最底下抽出一卷发黄的兽皮。
“巡灾院里有份绝密灾录,能查的人只有监录使和院主。”
他把兽皮铺在石台上,露出几行残缺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