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灭真君,是玄衡祖君收下的唯一弟子。”
苏晚棠的呼吸停了半拍。
沈砚低头看着那些字。
玄衡祖君这个名字,早已和自己牵扯太深。
青璧宗旧册、悬天坞残图、荒坊阵法,还有苏晚棠与姜青蘅身上的传承,都在指向那位消失多年的存在。
罗寂继续说道:“灾录记载,玄衡祖君早在太初仙纪三千年,便留下过一段话。”
“他说,自己的弟子晦灭真君,会在太初仙纪九千七百二十一年,让仙界彻底覆灭。”
石厅里只剩下灵气流动的声音。
苏晚棠按着剑鞘,眉头慢慢压低。
沈砚盯着兽皮上的年份,脑中掠过苏晚棠曾报出的那句话。
太初仙纪九千七百二十一年。
正是她被役印锁住,醒来后说出的年份。
罗寂抬起头,脸色比方才更差。
“灾历第一年,就是那一年。”
沈砚没有立刻出声。
他看向石厅深处,那条封纹仍在的百丈石阶。
下面的低吼已经停了,可那股压在地底的气息并未散去。
晦灭真君。
覆灭仙界的弟子。
玄衡祖君早就算到了这一日,甚至把预言留进了巡灾院的灾录里。
可预言里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走到那一步,没人能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