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后。
阿富国北部山区。
一片深山村落旁的高地上,两道黑影一前一后落了下来。
江白先落地,双脚触地的瞬间,他整个人顺势一滚,卸掉冲力,右手已经按住伞绳。
几乎同一时间,雷大鸣也落在了不远处。
落点相距不到二十米。
这样的精准度,不像是万米高空飘了几十分钟,更像是两个人从山坡上一起跳下来。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落地之后,他们第一时间开始收伞。
伞衣卷起。
伞绳盘好。
地上被压弯的灌木重新拨回原位。
靴底踩出的浮土痕迹,也被两人随手扫平。
几分钟后,两套伞具和一部分不方便随身携带的装备,被藏进了乱石后面。
江白又往上面盖了些碎石和枯草。
远处看过去,那就是一片普通的山坡。
雷大鸣蹲在旁边,摘下面罩,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皱眉说:“这就是国外的空气啊?”
“也不比咱们华夏的香甜啊。”
江白把氧气瓶收好,面无表情道,“你再大点声。”
“让全村都知道,华夏来了个闻空气的。”
雷大鸣脸皮抽了抽:“药师,你这张嘴在天上怎么没冻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