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可能老天爷觉得你还不够可怜。”
雷大鸣噎了一下,懒得搭理江白,转头看向山坡下面。
高地之下,是一座贴着山坳建起来的村子。
房子不多,大多是土墙、矮屋、石头围起来的院子。
村子中间,有一片空地。
空地上亮着灯光,昏黄的光把小广场照得模模糊糊。
隔着几百米的夜色,两人看不清那里究竟在干什么,只能看见广场上似乎有不少人影。
雷大鸣眯着眼看了半天说:“嚯。”
“阿富国这地方,还挺有夜生活啊。”
“这会儿还不睡觉,聚广场上干啥,开大会?放电影?还是谁家娶媳妇?”
江白淡淡道,“等你这个新郎入洞房呢。”
雷大鸣:“.....”
他发现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跟江白分到了一组。
雷大鸣吐了口气,低声问:“药师,咱们接下来咋办?”
江白看了一眼天色:“找地方睡觉。”
雷大鸣一愣:“睡觉?”
“不然呢?”江白反问,“现在穿成这样进村,告诉他们咱俩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雷大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备。
确实不像好人。
江白继续说道,“等天亮,换上常服,再进去打听消息。”
雷大鸣想了想:“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