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得好!”
“给战士们报仇了!”
“这种畜生就该死!”
人群里,不少老百姓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他们不是高兴,是憋了太久。
从洪水冲进清溪那天开始,他们被困在屋顶上,被泡在泥水里,被战士们一个个背出来、抱出来、扛出来。
他们亲眼看见那些年轻兵在水里冻得发抖。
亲眼看见有人被洪水卷走。
亲眼看见有人被抬下堤坝的时候,手里还攥着沙袋不肯松。
现在知道这些救命的战士,竟然差点被黑心急救包害死,谁心里能不恨?
一个老太太跪在河滩边,冲着生死牌的方向磕了个头,哭着喊道:“兵娃子啊!你们看见没有?害你们的人,遭报应了!”
旁边几个灾民也红着眼跟着喊:“看见了!他们看见了!”
“这口气,总算出了!”
“可怜那些截肢的孩子啊……”
这句话一出来,刚刚还在欢呼的人群,情绪又忽然低落下去。
有人抹眼泪。
有人低头咬牙。
一个中年男人攥着拳头,声音沙哑:“枪毙几个算什么?那些兵娃子的腿还能回来吗?”
“回不来了啊!”
“他们才多大?以后日子怎么过?”
周围的人一听,眼眶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