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鸣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压低声音道:“总教官,他们说你吸嗨了。”
江白淡淡道:“从行为逻辑上看,他们的判断很合理。”
雷大鸣差点笑出声。
沈飞没理他们,只是捏着那枚筹码,继续往赌场大厅深处走。
金象宫的一楼大厅很大。
左侧是一排老虎机,灯光闪烁,机械音乐不停响着,不少游客端着酒杯,一边笑一边往里塞筹码。
中间是百家乐和二十一点。
赌桌旁围着最多的人。
有西装革履的华人老板,有满脸横肉的本地帮派分子,也有几个穿着清凉的女人靠在赌客肩上,嘴里软声劝着下注。
右侧则是轮盘、骰宝、牌九和梭哈。
每张桌子旁都站着荷官,动作熟练,笑容标准。
但沈飞看得出来,这地方真正危险的不是荷官。
而是那些不赌的人。
有些人靠在柱子旁抽烟,有些人端着酒杯,眼睛却不看酒。
还有人明明坐在赌桌前,手边筹码没动过几次,目光却一直扫着大厅。
江白低声道:“至少十一个暗哨。”
雷大鸣哼了一声:“我看见十三个。”
江白看了他一眼:“你把两个喝醉的也算进去了。”
雷大鸣:“万一人家装醉呢?”
江白:“那你可以过去问问。”
雷大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