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停在大厅边缘,目光从一张张赌桌上扫过。
雷大鸣终于忍不住问:“总教官,咱们玩什么?”
江白也看向沈飞。
一枚一块的筹码,五百万美元验资。
这特娘的真行?!
沈飞捏着那枚一块钱筹码,淡淡道:“玩骰宝。”
江白微微皱眉:“什么是骰宝?”
雷大鸣也看了过来。
他会打牌,会喝酒,会掀桌子。
但这种赌场里的东西,他还真没怎么碰过。
沈飞一边往右侧那张最热闹的赌桌走去,一边低声解释:“三个骰子,荷官摇盅,客人下注。”
“可以押大、小、单、双,也可以押具体点数。”
“押中普通的,赔率低。”
“押中特殊组合,赔率高。”
雷大鸣听明白了:“就是猜骰子?”
“差不多。”
江白看着远处那张桌子:“那不是纯靠运气?”
沈飞的目光落在那名荷官身上。
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暹罗男人,穿着白衬衫和黑马甲,脸上挂着职业笑容,手腕很稳,摇骰盅的时候动作干净利落。
周围赌客不断把筹码推上去。
有人笑,有人骂,有人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