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能听见他的声音。”
“眼睛坏了以后,听得更清楚。”
“他问我那个人是谁。”
“问我什么时候才肯开口。”
“我被救出来以后,有时候半夜还能听见。”
沈飞将手杖递还给他:“现在呢?”
罗卫民接过手杖。
又认真听了很久。
山风。
树叶。
还有远处没有完全落下的鸟群。
唯独没有渡鸦的声音。
罗卫民轻轻摇头:“没有了。”
沈飞点头:“那就好。”
罗卫民看着白布,声音里终于多出一丝释然:“七年,结束了。”
沈飞却说道:“不是结束。”
罗卫民转头看向他。
沈飞抬手指向停在外面的汽车:“是你后面的日子,刚刚开始。”
……
相关手续很快办理完毕。
罗卫民以执行人员的身份,在那份笔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