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并不工整。
最后一笔,甚至因为手指僵硬,微微向旁边划出了一段。
可那三个字。
清清楚楚。
罗卫民。
不是烈士名册上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
也不是渡鸦地牢里没有姓名的囚犯。
而是一个重新活着回来,亲手为七年血债画上句号的人!
两人重新坐进汽车。
车门关闭以后。
沈飞看了一眼时间:“第二件事,做完了。”
罗卫民把手放在膝盖上。
那只刚刚开过枪的右手,依旧残留着轻微颤抖。
他却没有再刻意压住:“第三件呢?”
沈飞示意司机掉头:“回羊城。”
罗卫民问道:“又有人等我?”
“这回不是一万多人。”沈飞靠在座椅上:“没那么大排面。”
罗卫民笑了一下:“那就好。”
“不过来的军衔比较高。”沈飞说道:“将军就有好几个。”
罗卫民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将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