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们,失败并不可怕。”
“输了,可以把原因找出来,把本事练上去,再打一场。”
“可要是连再打一次的胆子都没了,那才真完了。”
他停顿片刻,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罗卫民。
罗卫民抬起头,与他对视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沈飞这才重新开口:“今天跟我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同志。”
“你们很多人学过他的事迹,也看过他的照片。”
“罗卫民。”
这个名字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原本安静的人群忽然有了动静。
几名战士几乎同时抬头。
还有人下意识挺直身体,望向那个拄着手杖、脸上留着大片伤疤的男人:“七年前,他在执行任务时,为了掩护战友撤离,落到了毒贩手里。”
“后来,他被追认为烈士,可实际上,他一直活着。”
“在一间地牢里,活了整整七年。”
火光摇晃着,照在罗卫民的侧脸上。
那只握着手杖的手,骨节依旧有些变形。
坐在最前面的几名战士,看得清清楚楚。
“眼睛看不见。”
“耳朵听不见。”
“身边没有战友,没有武器,也不知道外面究竟过去了多久。”
“对方只要他开口,说出另一个人的名字,就可以让他少受些苦。”
沈飞停下来,目光缓缓扫过面前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