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刚刚踏踏实实趴在地窗外偷听了。
估计刚才和祖母送给她东西。
她都知道了。
知道了又如何?
她不在乎。
那些东西全在空间里,任她用什么手段也找不到。
在碾压一切的实力面前,后宅的阴私手段,只会徒增笑柄。
倒要看看这货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沈轻雪在雪地蹲了一个多时辰,寒风像小刀一样刮在脸上。
冻得她浑身打颤。
清清楚楚看见老太太把一叠银票递到沈轻眉手里,又塞给她一只宝石匣子。
老太婆给了她这么多银子!
她死死盯着暖气氤氲的帐篷,拳头越攥越紧……
不知不觉中。
她把手指塞进嘴里,啃着食指甲……
直到指甲全撕光了,指尖渗出血丝,她竟浑然不觉。
后悔、不甘、还有一次丝说不明道不清嫉妒和愤恨,把她的理智吞没。
凭什么……
自己才是萧烬明媒正娶的妻子,纳吉问名、三书六礼一样不少。
虽然她换婚,可那是因为萧烬打了败仗,被朝廷问罪。
这怨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