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庶妹倒好,霸着她的丈夫、她的银子……
本该她拥有的一切。
等帐篷都灯灭了。
她才揉了揉冻得几乎没了知觉的双腿,慢慢站了起来。
看了一下方向,咬牙走向破庙的大殿。
差头李黑虎占了那里。
她决定投靠他。
而投名状,就是那叠银票和那只匣子。
走到大殿前,她看了看四周没人,才轻轻叩门。
“谁啊?”屋里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我……”她哆嗦着嘴唇说。
门轴一响,李黑虎那张满脸横肉的脸出现在门口。
李黑虎冷冷地斜睨着她,黑着脸问:“三更半夜不睡觉,急着报丧啊?”
“李差头……我,我有重要的事禀报,您听了绝对不会后悔。”
沈轻雪低着头,双手抱胸,声音也哆哆嗦嗦。
李黑虎盯着她看了两息,拉开房门:“进来吧。”
门“咣”地关上,屋里火盆烧得正旺,热气扑面而来。
沈轻雪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才看清大殿里的情形……
神龛上垂着帷幔,供桌被摆到屋子中。
上边摆着牌九、花生、地上扔着啃剩的骨头。
桌边坐着两个人,王胖子摸着肚皮,小眼睛贼亮贼亮,尖着公鸭嗓子,笑嘻嘻地开口:“怎么,小美人,今晚来陪哥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