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惊醒,从房车空间里瞬移出来。
一抬头便对上一双清冷如冰的寒眸。
萧烬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晨光落进他琉璃般通透的眼底,像一捧碎冰映着天光。
她被他那副绝世冷山美颜晃得失了神,差点原地走神。
糟糕了,难道自己进房车被他发现?
正在担心,还听他迷迷糊糊地道:“天亮了吗?”
沈轻眉松了一口气。
“夫君醒了?我帮你挽发。”她笑得恰到好处。
“我不习惯别人梳头。”萧烬冷着脸。
自己拢了两下头发却拢不住,抿着唇不说话。
病秧子真是矫情。
沈轻眉也不多话,三下两下把自己的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你看,这样不就成了?”
萧烬扫了一眼她头顶那个略显古怪的马尾辫,冷嗤一声:“不男不女。”
手上却学着她的样子,把自己的长发也拢起来扎了个结。
确实省事了不少。
沈轻眉一边腹诽,一边从空间里摸出几个包子放在灶火上热了。
两人吃饭倒是默契,谁也没说话。
“让祖母上车。”萧烬吃完擦了擦嘴。
沈轻眉摊摊手:“你觉得解差会听我的?”
萧烬不紧不慢拔下玉簪递过去,薄唇只吐出一个字:“会听。”
冰种翡翠,通体透亮,少说值几百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