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瞧,不由眯起了眼睛,自己走南闯北这么多年。
这女人,真是艳若桃李冷若冰霜。
卖到军营里,肯定值一大笔钱。
目光又在门外那辆黑色房车上转了几转,眼底那丝贪婪的亮光一闪而过。
这辆铁车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
这女人也值大价钱。
还有这个男人,若能睡上一夜,死都值了。
这真是一票千载难逢的肥羊啊。
伙计们端了酒上来,赛金花亲自斟了一杯推到萧烬面前:“客官打哪儿来啊?”
萧烬冷着一张冰山脸没接。
沈轻眉伸手把那杯酒拿过来放回桌上,不咸不淡地开口:“从关内来,明儿就走。”
“老板娘怎么称呼?”沈轻眉问。
“好说,小妇人姓赛。”赛金花挑眉,闲闲看她。
“我们今夜想过关,还请老板娘指条明路。”沈轻眉开门见山道。
“你消息倒是挺灵通,”赛金花捂着红唇咯咯地笑,“那就看你招子,亮不亮了,想要走明路还要走暗路。”
招子?
沈轻眉听不懂黑话。
看了一眼许老六,许老六摸了摸眼睛。
沈轻眉会意,笑着道:“招子不亮,也不会找到这儿了,不知明路暗路,怎么个走法?”
“走明路,关里守将也得给我三分薄面。”赛金花道,“就是价格不便宜。”
“那暗的。”萧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