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麻烦的是那个华裔科学家。
他不需要讲得真。他只需要讲得像。
“这类证人最讨厌。”亚当斯说,“因为他不直接说‘我有证据’,他只说‘我见过类似路线’。这种话在法律上模糊,在舆论上致命。”
“所以要从他的权限级别和认知边界。”何明远说,“让所有人知道,就他的级别就算看过,也看不懂,更不可能看全。”
第三轮是练陈启。
一连问了几十个问题。
“你是不是接受了中国政府的定向扶持?”
“为什么大基金会投你?”
“一个做金融的人,为什么能掌控核心半导体技术?”
问到最后一条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这才是真正最危险的问题。
陈启坐在沙发中间。手肘压在膝盖上。
他没急着答。
“因为我比他们更早下注,也比他们承担了更大的风险。”他说。
亚当斯皱了皱眉。
“太抽象。普通观众听不懂。”
“那就再直一点,当所有人都不相信中国能做出来的时候,我先把钱砸进去了。后来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亚当斯点了点头。
“这个版本好一些。”
一直开到凌晨三点。
该说的都说完了。
律师们走之前,亚当斯最后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