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克,布达佩斯工厂的三家一级供应商来自当地,累计投入完成,橙子欧洲产量增加后,它们的订单占比还会继续上升。”
第四颗蓝钉落到瑞典。
“瑞典,两家医疗机构正在评估零阻mri原型平台,当地合作企业已投入前期适配费用,能源技术管制若扩展到室温超导应用,医疗项目也会受到牵连。”
四颗蓝钉嵌在红钉之间,原本连成一排的红色被切开数处。
陈启看着地图:“这些利益够它们改变立场?”
“够不够,交给它们自己算。”
何明远把四份商业档案推到陈启面前。
“合同签了,资金投了,岗位招了,议员可以谈安全,企业会问损失由谁承担。”
“你觉得它们会动?”
“它们首先要对本国企业负责,才有余地替安德森维持联盟。”
陈启翻开荷兰档案,续约合同、岗位数据与港口评估文件都附在同一页,连当地商会过去半年的会议纪要也被列入。
“什么时候开始查的?”
“安德森第一次提出聚变管制方向时。”
“当时晨曦还没通过国家评审。”
“法案也还只是一份政策草案,情报工作等到投票日才开始,剩下的只够统计输赢。”
何明远抬手指向地图上的红色。
“红色是墙,蓝色是门。”
他把剩余蓝钉收回盒中。
“它们从来都没站成铁板,我们手里有棋子,眼下让棋盘自己开口。”
陈启合上荷兰档案:“报告怎么发?”
“七个渠道同步,能源、工业、医疗、交通各走自己的行业网络,公开版向媒体开放,完整商业附件只发给利益相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