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了风险,没看见替代路径。”
陈启走回桌边,在原油曲线旁边补上一行备注,市场押注运输,产业准备自主。
赵北看着这行字:“他们认为中国的能源安全离不开海上运输。”
“他们把过去的结构当成未来的固定答案。”
“可零阻和晨曦正在改变结构。”
“还在建设阶段。”
“建设阶段也会改变预期。”
陈启:“先把自己的事做好。”
赵北翻到资金监控页面,几个能源基金的持仓又刷新了一轮,原油远月多头增加百分之六,天然气远月多头增加百分之四,航运保险相关产品增加百分之九。
“又加了。”
陈启看了一眼最新曲线:“他们在用价格给自己的判断找证据。”
“油价涨了,所以他们认为自己判断正确,仓位就继续增加,仓位增加后又给价格带来推动。”
“这是自我强化。”
“对方的模型里,海上能源通道属于核心变量,只要这个变量继续恶化,能源价格就有上行空间。”
陈启问:“他们有没有把晨曦放进模型?”
“公开资料里只写下一代能源预研,外部研究机构把它放在远期项目栏,权重很低。”
“零阻呢?”
“零阻被放进输电设备和电网改造类资产,研究报告承认它能降低输送损耗,却没把它和晨曦放在一张能源自主模型里。”
陈启把两个窗口并排打开。
左侧是零阻十条大通道,右侧是晨曦主装置工程,两个窗口之间隔着一条空白区域,后方写着能源自主。
赵北看着那处空白:“等晨曦真正供电,市场会重新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