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把市场判断和产业判断分开。”
“市场看价格,产业看能源来源、输送能力和替代路径。”
陈启点开零阻十条大通道的首期路线图。
京沪、华北至华中、西北至东部负荷中心等路线依次亮起,已完成示范的线路被标成绿色,正在推进的路线则标成黄色,零阻材料和电网工程沿着这些路线逐步铺开。
“他们在赌海上通道断。”
赵北看向屏幕:“我们呢?”
陈启没有马上回答。
他起身走到窗边,手里的笔在指间轻轻转动,窗外的设备车从一片厂房驶向另一片厂房,电网线路、材料专线和晨曦基地的工程节点在他的脑海里连成一条清楚的路径。
“我们在赌能源自主。”
赵北愣了一下,随即把这句话记进了简报。
陈启转身看他:“这不是金融交易里的押注。”
“我明白。”
“石油资本押的是运输风险,我们做的是能源生产和输送能力,零阻把电送远,晨曦把电造出来,这两条路径一旦形成,市场上的能源价格就少了一层外部传导。”
赵北点开晨曦主装置的公开资料。
“晨曦还在联调前准备,外界能看到的工程节点有限。”
“足够了。”
“外界知道主装置已完成真空室合拢,燃料循环安全链接入,第一壁材料测试通过,设备围着主装置布置起来。”
“事实比口号有用。”
赵北看向能源市场曲线:“石油资本现在还没看到这些事实的完整影响。”
“他们看到了,所以才会加仓。”
“看到了还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