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伊比喜亢奋到有些狰狞的表情,宇智波凌有些不理解。
病的这么重吗?
砰砰砰!
树林是密集的拳拳到肉的声音。
宇智波凌照着伊比喜的头和脸、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腿进行重点打击。
很短的时间,就把伊比喜打的头破血流,脸上肿的和猪头一样,眼眶破裂,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肿一块。
等到打累了,宇智波凌拿出钢丝,来到伊比喜身后,将钢丝套在伊比喜的脖子上,背对他,收紧钢丝。
“不要紧张,伊比喜,头晕是正常的···你一定很喜欢窒息的快感吧?
大脑缺氧,二氧化碳积蓄,在眩晕中身体紧急分泌大量内啡肽,激素刺激下,眩晕,幻觉,飘然,亢奋。
我还用钢丝勒紧了你的颈动脉窦,你是不是感到心率骤降···”
数分钟后,宇智波凌离开了树林,低头整理着自己满是血滴的钢丝。
森乃伊比喜在后方的树林里抽搐,喉咙中发出嗬呼的怪笑。
不知过了多久,森乃伊比喜爬了起来,蹒跚着向家中走去。
回到家中的院子里,森乃伊比喜看到了屋檐下的森乃工柴,他声音沙哑的说:“父亲,我今天体验到了极致的疼痛,我觉得我的精神又强了几分。”
“哦?你懂什么是极致的疼痛吗?你见过濒死求饶的间谍吗?”
森乃工柴冲了上来,殴打森乃伊比喜。
森乃伊比喜连忙求饶:“父亲,我今天真的到极限了,我不能···”
森乃工柴一拳打在伊比喜嘴上,打出了一拳头的血。
“疼痛是我们的忍道!你怎么敢说你感受到了极致的疼痛!”
森乃伊比喜不能说话,他绝望的看到父亲的眼神越来越狰狞,越来越亢奋。
几分钟后,森乃伊比喜再也感受不到什么痛苦的补偿性快感,他感觉自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