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个人影瞬身落下。
“风遁·大突破!”
高压风束冲出,将森乃工柴吹飞,救下了地上的森乃伊比喜。
宇智波凌看着森乃伊比喜的惨状,背起他,快速向木叶医院行去。
院子里,森乃工柴还在大吼:“谁!是谁干扰我践行我的忍道!为什么打断我传授我的忍道!”
来到木叶医院,宇智波凌将血人一样的森乃伊比喜送给了急诊医疗忍者。
“这个小孩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惨!”
“他姓森乃。”
宇智波凌看过警备部的档案,有几次森乃伊比喜都被他父亲打的住院了。
果然,一听姓森乃,急诊医生不再问什么。
木叶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忍者,一个酷爱拷问上刑的前拷问部忍者,孩子跟了他真是遭罪。
宇智波凌把二哥宇智波净给自己的零花钱都交给了木叶医院,足足1万5千两。
后半夜,森乃伊比喜醒了过来,模模糊糊间,看到窗边坐着个人。
仔细辨认,不是父亲,而是宇智波凌。
“为什么是你,我父亲呢?”
宇智波凌侧头说:“我知道木叶很多人的原生家庭很糟糕,但你这也太糟糕了。
有父母在常年忍者任务中重度抑郁的,重度焦虑的,重度躁郁症的,还有精神分裂的。也有孤儿,从两三岁便一个人勉强照顾自己。
而你,比他们都惨。”
“我···我···我不惨。你都没父母,我还有父亲。”
宇智波凌都被气笑了,这时候还霸凌他是个孤儿,他说:
“你父亲最后那几下的眼神你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