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一万个里挑一个,那也值当!”
“而后,就是操练之法,这一点,可以听从那些老革的,让他们来安排操练,操练要严格,饭菜亦要充足,不要吝啬,只要能喂饱他们,他们就能保持高强度的操练!”
“另外,当今军队的编制太过混乱繁杂,可以简化。”
“最后,就是如何激励这支军队,北伐是大义,大义之外,还要有更多的利益,比如行功田,对有功者赏赐田地,提拔立功者为官,为军士们的家属上白籍,让他们有地方定居...”
羊聃起初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而后,他开始拿起笔墨书写记录。
“伯父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出现克扣粮草,欺辱军士的事情,千万不要让不学无术的人混进来...这件事跟伯父的志向关联,不能不谨慎...”
羊聃问道:“江北有许多流民帅,他们麾下的军士,都是百战老卒,可不可以吸纳一些来做骨干呢?”
“不可,当下还不可,等到新军有了规模,可以选择吸纳一些流民帅的精锐军队。”
羊聃听着他的叮嘱,长叹一声。
“倘若你跟着我一同前去就好了,有你来替我做事,我无忧矣。”
“伯父不必担心,上任之后,随时可与我书信,商谈大事...我眼下虽不能前往,往后却未必没有机会。”
“今日之后,伯父就勿要再来我府上了,来往若是太过频繁,恐陛下见疑,若有要紧之事,可以书信。”
“好!”
......
水面上,一叶片舟正缓缓游曳。
温峤脸色通红,嘴里喷着酒气,他朝着面前的庾亮行礼,“多谢元规!多谢元规!若不是你,我今日又走脱不得了!”
庾亮长叹了一声,“太真不可再这般胡闹了,公大才也,岂能整日跟商贾们胡闹?”
温峤很喜欢赌博,经常在渡口跟各地商人们赌博,他技术不好,手气也很烂,总是输得很惨,还不了钱,商贾就不让他走,每次有这样的情况,他就让人去告知庾亮,让庾亮花钱赎自己出来。
温峤骂道:“都怪那些死狗,他们定是使诈!不然我岂能连输十三次呢?”
“太真整天出言不俗...”
庾亮问道:“我方才所说的事情,太真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