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摇着头,“不成,不成,太子之恩德,我不敢忘却,只是,我主在北,不能出仕,更不能为了君去得罪那位羊公子。”
“这公子可了不得,刘隗刁协何等威势,都被他弄得出不了门,我哪里还敢招惹他?”
庾亮严肃的说道:“并不是要与他作对。”
“我没能劝住殿下,本来想去劝谏陛下,谁能想到,竟适得其反。”
“陛下派人告知了殿下,他很快就要下令征羊慎之进东宫了。”
“殿下天真好贤,我很担心他会利用殿下来做他自己的事情,太真若是不来,只怕殿下从此无宁日,会惹上大祸,对国不利。”
温峤抬头看向他,“元规压不住他?”
“压不住。”
“那元规怎么知道我就能压得住他呢?”
“太真之能,我最知之。”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了完成自己的想法而不择手段之人。”
温峤打了个酒嗝,“那他有什么样的想法呢?”
庾亮板着脸,没有回答。
“出仕的事情,我还是不能答应,不过,我可以去见见他,帮你探探底,也算是还元规赎我之恩。”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