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隗惊讶的看着他。
就在王导出现的时候,刘隗还下意识的以为他是来为羊慎之他们说话的。
没想到,他的想法跟自己居然也能一致??
司马睿亦是如此,而後,他又想起了羊慎之的话:这帮人,口口声声是为了大局着想,可出事的时候,不会有一个人想着为自己去分担,都想把黑锅扣在自己的头上!
刘隗急着要压下,是怕有人以此为由,找尚书台的麻烦,处置刁协。
王导急着要压下,是怕他那位堂兄遭受牵连?
司马睿心里忽有了些悲凉。
王导看向刘隗,「刘公以为呢?」
刘隗说道:「公到来之前,我正在与陛下商谈这件事。」
「我们想法一致。」
王导轻笑起来,「这倒是不常见。」
「不过,这件事干系重大,若是任由他们胡闹,危害极大,如今要仰仗段匹等人来阻挡胡人,分担庙堂之压力,绝对不能让这几个竖子为了扬名而破坏天下大事。」
刘隗亦点着头,「陛下,请速速下令,我这就派人前往梧桐堂。」
王导摇着头,「不可。」
「刘公前往,恐会引起争议,会让城内忠良误解,反而对大事不利,可以让廷尉前往,廷尉卢公为人正直,大家都很敬重他,让他带人前往,就不会有什麽误解。」
刘隗说道:「羊慎之曾施恩於卢琳,岂能让卢琳去拿人?卢琳定不会抓他!
」
「谁说要捉拿羊慎之呢?只是让他暂时待在家里反省而已。」
「他非议君王!就该抓!」
「抓他?刘公这是想要将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