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慎之回答道:「并非如此,只是,对刘聪所用的手段,又岂能用在朝中诸公身上呢?
「」
「这....你方才还说要尚书令,可现在遇到这点事便要退缩,又如何能执掌尚书台?」
「陛下所言极是,臣这就辞去官职,回府读书...」
「你!!」
司马睿有些生气,他看着面前这小崽子,越看越不顺眼!
这玩意,果然还是得放到远点的地方去看,太近了就不顺眼了。
「你想要什麽?说吧!」
「以行台领二千石以下任命事。」
「什麽?!」
司马睿大惊失色,这行尚书台虽然也是尚书台,可跟中台肯定不同,行台不设诸部,只是固定地区的临时机构,其尚书令暂时总领军政大事,过後就撤,因此群臣才没有那麽反对太子暂时去管理,毕竟这就是个暂时部门。
可羊慎之这意思,明显是要跟中台夺人事任命权。
这还了得?
你这是要另设朝廷??
王敦都不敢这麽干!!
羊慎之却开口说道:「陛下,淮北行台,总领淮北大事,淮北诸官任命,怎麽不能总揽呢?江北之政,江左多有非议,既然如此,不如直接由淮北行台来接管,不过中台,如此一来,陛下亦安心。」
「汝都要另设朝廷了,朕还安心??」
「羊子谨!!汝是何用心?」
「陛下,这事并非是臣所谋划,乃是有别人提议。」
「太子也不行!」
「乃是司徒荀公在船上对臣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