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慨道:「我竟还不如你这个小子看的通透...」
「可羊慎之已经造反了...现在说什麽都来不及了。」
王应一愣,赶忙说道:「父亲!还来得及!」
「哦?」
「叔父只是说要讨伐钱凤和沈充,没有说要对父亲不利...」
「呵,那只是藉口而已,他的目的就是攻占武昌。」
王应清了清嗓子,「我是这麽想的,如果羊叔父真的是想攻占武昌的话,他就不会这麽早公布这件事,他麾下的军队精锐,完全可以一声不吭,先回到竟陵,休整完毕,再召集众人,让李恭说出有人出卖军情的事情,而後再出兵讨伐。」
「如今这般声讨,不像是真的要来攻占武昌,倒像是要与父亲谈判...」
王敦一愣,警惕的看向王应。
他的声音都变得冷酷。
「这不是你能说出来的话!这是谁教你的?!」
「我是听谢鲲谢公说的。」
王应回答的很老实。
王敦这才坐起身来,他的眼里闪烁着精光,对啊,谢鲲,阮放这些人都在武昌,还有羊慎之的那些好友,多在梧桐堂...这些人未必不知情,以羊慎之的为人,也不可能完全不在意这些人吧?
王敦思索了许久,这才对王应说道:「去将谢公请进来。」
「喏!!!」
王敦坐在床榻上,陷入了沉思。
先前就不该答应钱凤,就不该派人去告知李恭...这步走的太差,几乎没有挽回的余地,绝对不能惹火上身...
也不知王敦沉思了多久,谢鲲终於是姗姗来迟。
「拜见大将军。」
「谢公,且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