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刘超,此刻都有些不敢抬头。
王导的脸色比羊慎之还要差,气的都快哆嗦了。
自己才吩咐你不要招惹这个人,刚刚才安抚好了他……你这到底是要做什麽??
陈頵这话说是为宁州人讨要公道,实际上还是在指责羊慎之鱼肉百姓什麽的,至於有没有这些事,当然是有的,只是,一切都是出於战争的需要,难道要为了罢免破坏农田就改变防御工事的位置??
不扣留渔夫,等着胡人抢他们的船,来与自己作战??
司马睿大手一挥,「都准了。」
羊慎之缓缓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他的脸色又恢复了平静。
他看了看周围,忽示意蔡豹靠近。
蔡豹一愣,将头靠了过去,羊慎之低声跟他说了些什麽,王导看到蔡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惊恐无比,几乎想要逃离那里,可羊慎之拉住他的手,也不放开,就这麽说了起来。
王导暗道不妙。
司马睿正在称赞这次作战的军士们,认可他们的功劳,忽看到羊慎之跟蔡豹在底下攀谈,也是有些惊讶。
「羊卿.……这是在跟蔡卿说什麽呢?」
羊慎之抬头看向司马睿,「陛下,臣等正在为一件事争论不休。」
「哦??」
司马睿很是惊讶,「为什麽事?」
羊慎之看向司马睿,眼神平静的说道:「我们在谈论昔日高贵乡公之死。」
此话一出,皇宫变得更加寂静。
司马睿脸上的笑容凝固,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羊卿说什麽?」
羊慎之又看向群臣,「陛下,我们在谈论高贵乡公算不算被文皇帝所弑。」
「蔡将军以为:高贵乡公上位之後,亲近小人,远离贤臣,违背大道,天理不容,他在行凶的时候,贤人们阻止他,这是顺应礼法,不能算作弑。」
蔡豹脸色苍白,他只想摇头否决,可又不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