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装人装的再像,终究也不过是一个杂胡,沐猴而冠……」
「这样的狗东西,拿到的土地再多,也无济於事,他根本不能整合,根本不会治理,石勒想要拿下青州,所能用的就只有石虎,石虎这种东西攻打青州,哈哈哈,石勒还能通过青州来得到什麽好处吗?」
「可羊慎之就不同了。」
「此人深谋远虑,有才干,名门出身,岂是石勒这样的奴隶所能比的?」
「青州要是落在他的手里.……他就能安心在中原屯田,要论治理,谁能比得过羊慎之呢?青州落在羊慎之的手里,远比落在石勒手里要凶险的多……」
刘岳有些听明白了。
刘曜笑了起来,「羊慎之这是知道我的想法,才领兵前来,他带着军队前来,只是怕我趁机夺取荥阳,怕我将战火烧到河南.……我与石勒交战,他是不会轻易出手的,甚至,他还可能会出兵来帮我。」
「石勒才是他的大敌,我目前跟他还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这一战,我们一定要收复河洛各处险要,将军队部署在河水两岸,控制两处渡口,威胁河北河南.……我们不能就这麽眼睁睁看着他们做大,只要占据了这些险要之地,往後就能随时前往袭击,他们种多少粮,我就抢多少粮……他们生多少人,我就抢多少人.……」
「另外,派遣使者到曹嶷那边,就说我愿意接纳他,册封他,只要他采用我的年号,以我为正统,我愿意出兵来保护他.……」
……
青州,广固城。
城门大开,成群的骑兵们飞奔进出。
守在城门的军士看起来都是忧心忡忡的模样,百姓们却没有感觉到什麽不同,或许也是习惯了,仍然是在做着自己的事情。
前往羊慎之身边的使者回到了广固城,带来了羊慎之的消息。
在城内官署之中,曹嶷坐在上位,脸色阴沉。
使者小心翼翼地说起自己跟羊慎之的商谈经过。
「羊慎之对属下十分无礼.……他还敢驳斥使君,说了些对使君无礼的话……属下实在不敢复述……」
看着使者唯唯诺诺的模样,曹嶷骂道:「羊慎之这个无信义的小人!」
「当初他在泰山被石勒围攻,派遣孔惔来跟我议和,我对他的使者礼遇有加,不曾亏待,还出兵帮助他击退了石虎,如今他养了些兵马,就背信弃义,忘恩负义,要与我作战!!」
官署之内,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