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敢开口赞同。
刘巴走上前来,主动说道:「使君,当下不必理会羊慎之!」
「羊慎之已经领兵前往荥阳,要与刘曜交战,我们南边就是安全的,暂时不必担心他的威胁,当下最关键的是,要挡住北面的石虎!」
「石虎的斥候愈发频繁的出现,又有人往他这里运输粮草辎重.……只怕石虎很快就要发动进攻。」
「以属下之见,可以在前线部署多重防线,囤积物资,做好抵抗石虎的准备。」
「刘曜在河洛与石勒,羊慎之交战,刘曜这个人勇猛,石虎一定不能长期待在这边,只要我们能挡住他一段时日,他一定会撤离……到时候,或许我们可以出兵,夺取城池,从中夺利……」
曹嶷听着刘巴的话,心情也没好上多少。
对比周围的诸多势力,曹嶷却变成了最孱弱的一方,他的军队不如南北两边的敌人那麽多,也不如他们精锐,两边都把他当作可口的饭菜,磨刀霍霍,完全不在意他的感受,这让曹嶷很是恼怒。
可青州实力不济,他就是再生气,也无能为力。
曹嶷当下也只能听取麾下人的建议,在南边留下少量的军队来防止刘遐,郗鉴等人的偷袭,而後将各地的大军都通通派往北边,沿着河岸设立多重防线,来抵抗石虎。
就连曹嶷本人,也要前往驻守,负责一处防线。
就在他这边的议政结束之後,诸多官员们匆匆离开。
刘巴等青州官员们此刻陪同在那位使者的身边,不紧不慢的朝着外头走去。
刘巴等人跟使者上了车,朝着他的府邸行驶而去。
坐在车内,刘巴终於开了口。
「羊平北哪里来的军队可以发动袭击?」
「你令人送来的消息是真是假?」
使者也不再像方才那般的惶恐,他看起来十分平静。
「是真.……将军亲口所言。」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需要我们帮助他完成这件事。」
「青州落在贼人手里已经很久了,青州的贤人们,受尽了羞辱.……很快,我们就能摆脱这些盗贼.……夺回我们的耕地,我们的佃户……我们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