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知雪眼睛发酸。
梅停云自幼待她亲厚,只是养母死后,他们的境遇相差无几,他既护不住自己,也护不住她。
几日后,周氏将她叫到正房,桌上摆着一套崭新的衣裙和丰厚的聘礼。
周氏拉着她的手,笑容棉里裹针:
“顾家大公子顾青宴,昨日在铺子里瞧见你了。他一表人才,多少高门贵女抢着嫁。他肯要你做正妻,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我不能白养两张嘴,你阿兄是个废人,处处需要银子,你应该懂事。”
梅停云绝食抗议,没有任何用,到了日子,梅知雪还是被套上喜服,塞上了花轿。
自此——
每月她都将月例银子如数给周氏,确保梅停云的药不断。
自己已经筹谋了,但是庭审上难保还有意外,若是自己仍是难逃一死,好歹要再见阿兄一面,然后给他留些银子。
顾玖凌垂目凝了她一眼,声音疏离:
“需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