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锅隔水蒸个一刻钟,破坏筋性,就由中筋粉变成做蛋糕的低筋粉了。
“李奎,李奎。”
“你喊他干啥啊。”沈明清放下水桶。
“挤奶,你会啊?”
“啊?”白昭野跳起来,“赵姨……”
“哎哎哎,闭嘴,闭嘴!”赵暖用沾满面粉的手指着白昭野,“挤羊奶!”
“哦。”白昭野吐了吐舌头,在自己娘的瞪视中乖乖继续打发蛋清。
自从赵暖找卖牲畜的买过几次奶羊后,人家就时刻准备着呢。
再加上最近两年随州百姓生活逐渐好起来,有些人家没钱买整头奶羊,偶尔会买羊奶回去给孩子补补。
于是卖牲畜的骡子李、牛倌儿干脆合伙养了一群羊。
柳黄一到,碗娘就去牵来了两头产奶的母羊,生怕孩子不够吃。
没想到柳黄身体好,受了那么大惊吓,奶依然是足够的。
于是这两头羊的奶就便宜白昭野,还有对门的廖庭了。
孩子没吃到羊奶,孩子爹倒学会了挤羊奶,所以赵暖才喊李奎的。
柳黄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声音,心中就像猫抓似的。
听到赵暖喊丈夫,她赶紧催促:“赵姐姐在喊你,你快答应一声啊。”
李奎看看刚睡着的女儿,小心翼翼跑出门,低低“哎”了一声。
“帮我把羊奶都挤了吧,等会儿给柳黄少吃两个红糖鸡蛋,等晚上吃好吃的。”
她话音刚落,屋里就传来柳黄的声音:“哎,好。”
“哇哇哇。”
“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柳黄赶紧拍拍被吵醒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