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丽娟疼得直抽气,却还不忘算计以后的利益。
沈武烦躁地抓着头发,冲着她低吼。
“你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乱是不是?要不是你纵容小棠去买那种毒药,事情能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苏令棠哭得眼睛红肿,爬到沈武腿边,拽着他的裤腿哀求。
“爹,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帮我求求姐姐,只要她不报公安,我以后什么都听她的。我甚至可以替她下乡,只要别让我去坐……。”
沈明珠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苦肉计,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替我下乡?”
她嗤笑一声。
“苏令棠,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招工档案已经被纺织厂封存了,你现在不仅是个没有工作的待业青年,身上还背着伪造公章的嫌疑。”
“就算你想下乡,公社也得查清楚你的成分和作风问题,你觉得哪个生产队敢要一个心思歹毒、连亲姐都敢下药的知青?”
苏令棠被这番话彻底击溃,绝望地瘫倒在地上。
沈老太拄着拐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指着沈明珠的鼻子。
“你这个狠毒的丫头,你这是要把我们全家往死里逼啊!你亲妈在地下看着你这么作践自己的亲爹和亲妹妹,她能闭得上眼吗!”
沈明珠掀起眼皮,看了沈老太一眼。
“我亲妈要是知道你们拿她拿命换来的工作名额,去贴补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拖油瓶,她早就从地底下爬出来掐死你们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角。
“少拿死人来道德绑架我,我刚才说过,只要我没有道德,你们谁也绑架不了我。”
大队长王保国带着大队会计李富贵,大步走进了院子。
王保国一进屋,看到倒在地上的门板和疼得直哼哼的杜丽娟,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死结。
“沈武,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大白天的在家里打架,还嫌你们家不够丢人是不是?”
沈武赶紧迎上去,满脸堆笑地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