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风雪呼啸着拍打车窗,车内的气氛却紧绷得像是拉满的弓弦。
陆执安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脸颊上,那点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仿佛一路烧进了他的心底。
他指尖微动。
“先回医院,回去我再慢慢告诉你。”
他收回手,单手解开军大衣的扣子,把那件带着体温的大衣脱下来,强行裹在沈明珠单薄的肩膀上。
赵干事坐在驾驶座上,大气都不敢出,赶紧重新发动汽车,踩足油门往县医院赶。
半个小时后,吉普车终于停在县医院住院部的楼下。
沈明珠用手帕捂着鼻子,推开车门跳下去,转身从后备箱里把轮椅拎出来撑开。
她把陆执安扶上轮椅,推着他刚来到住院部二楼,走廊里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指挥着县保卫科的干事往外搬东西。
沈明珠停下脚步,一眼就看到那个被她踹过一脚的葛长林。
这庸医正站在陆执安的病房门口,掐着腰指手画脚。
“把里面的东西全给我扔出来,这间病房今天必须查封!”
他手里捏着陆执安的特效消炎药,在走廊里大声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