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护士掰开玻璃安瓿瓶,将透明药液抽进注射器,顺着知青手臂的静脉推注进去。
等了几分钟,病床上的知青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开始大口往外呕吐黄水。
李建设脸色大变,连忙让护士去催其他医生过来会诊。
然而话音未落,沈明珠已经推开抢救室的门走了进来。
她反手将门关严,隔绝了外面那些社员杂乱的哭喊。
“阿托品对生草乌中毒引起的重度心律失常根本不起作用。”
“你再这么盲目用药,这两人连半个小时都撑不过去。”
李建设听到这声音,赶紧让开床头的位置。
“沈师傅来了!”
“您快来看看,这俩知青怎么好端端就休克了?”
沈明珠走到床边,两根手指搭在知青的脉搏上,眼帘垂下,强行调动识海中的神识进行探查。
她的眼眶随之泛起一圈红晕,鼻腔深处那股熟悉的铁锈味直往上涌。
一滴殷红的鼻血顺着白皙的鼻尖砸在床单上,血迹晕开刺目的颜色。
借着这不到半分钟的探查,她看清那些生草乌毒素已经顺着血液,往心脏的方向侵蚀过去。
这种毒素随时会导致心脏停搏,必须立刻阻断。
她睁开眼睛,摸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盒摊开。
“他们脉象散乱,是吸入了受潮变质的生草乌毒气。”
“毒气攻心,马上就会导致心力衰竭。”
“马上准备温水和甘草黑豆大黄煎剂,准备洗胃排毒。”
李建设没听懂生草乌跟这两个知青的病情有什么关联。
“沈师傅,这生草乌不是治风湿的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