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变成要命的毒气?”
沈明珠双手同时捻起两根三寸长的毫针,精准刺入知青胸口的内关穴和神门穴。
“未经炮制的生草乌含有剧毒。”
“一旦受潮发霉,毒性会直接挥发在空气里。”
“常人闻久了,心脏传导就会被彻底阻滞。”
普通人只能看见她行针手法特殊,却不知道她运用的是当初在修真界领悟出来的七星回阳针。
用这套针法,可以暂时护住知青最后一点心脉。
汗水顺着沈明珠的下巴滴落在白色床单上,她却连擦汗的功夫都没有,转身又走到另一张病床前重复施针。
两名知青发紫的面色终于开始慢慢褪去,胸膛也开始有了起伏。
几十分钟后,护士端着熬好的黑色药汁跑进抢救室。
沈明珠配合李建设将温热药汁顺着胃管灌进知青身体里,进行反复洗胃。
看着洗出来的浑浊液体,沈明珠抬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将扎在知青身上的银针一根根收回盒子里。
抢救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陆执安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摇着轮椅到了门口,将一方干净的手帕递到她手边。
他视线落在床单上那滴刺眼的血迹上,指骨捏着轮椅扶手微微发硬。
“擦擦。”
“没事,神虚而已。”
沈明珠接过手帕擦掉鼻尖残存的血迹,没多解释。
抢救室的门缝外,苏令棠踩着那双崭新的半高跟皮鞋,探了半个脑袋进来。
她刚才跑出病房没多远,就撞见牛车拉着两个半死不活的人进来。
听见社员喊是在客栈住了一宿出的事,她心里发虚,硬着头皮跟过来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