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崔锦瑜陪老太太吃过晚饭聊过天出来时,郑秀艳正气喘吁吁地拿着苍蝇怕在门前跳来跳去的拍打着。
白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卷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脸上,妆容花了大半,整个人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哪里还有之前半分精致。
见到崔锦瑜出来,郑秀艳气得咬牙,但心里又幸灾乐祸她在老太太这儿一时得势永远失宠,直到她的余光撇到了她拿在手中的那只锦盒。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站在原地,一时间连呼吸都忘记了。
“怎...怎么会......”她结结巴巴道。
崔锦瑜一眼看到她,顿时明白了她的来意。
还真是哪里有热闹哪里有她。
“舅妈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是来见姥姥的吗?”
崔锦瑜一边说,一边带着叶童从楼梯上走下来。
“不过姥姥已经休息了,您要不先回去吧,这里蚊子多,被咬了怕是会难受。”
郑秀艳却如梦初醒,看向崔锦瑜的眼神终于不再是那种虚亲假意,而是一种明显的忌惮。
“啊......对,我是来找母亲的......”
她强撑笑脸,边说边瞥向跟在崔锦瑜身后的张管家。
“小瑜说得没错,我......可以走了吗?”
崔锦瑜微笑:“当然。”
见她发话,张管家这才向看门的佣人使了个眼色,等这些人上前拿走了郑秀艳手里的苍蝇拍,郑秀艳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既然见不到母亲,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说着,逃似地快步走远了。
崔锦瑜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不解。
这女人一向张扬,怎么刚刚看到她像是见了鬼似的?
告别了张管家,崔锦瑜和叶童坐上了回院儿的篷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