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是受害者,受害者不分尊贵,你是尊贵的受害者。”
“喝得晕头转向还挺能说挺会说,别忘了你把我从东夹沟铜矿抱出来的时候,那个时候皮包骨头还是不是一个人?一个女人?一身恶臭。”
“凤凰落入鸡群,凤凰终究是凤凰,后来,后来那个啥?我只能说出水芙蓉不如你。”
“使劲吹,反正喝了酒。”
“喝多了,有一句说一句。”
这个时候肖曼就想听他有一句说一句,问:“你怎么一天到黑就喜欢朝三暮四?但凡是个女人你都想?”
文仟尺喝着酒说:“你这个问题很幼稚,没有细节相同的女人尽管你们都是女人,不同的经历有着不同的体验。”
“不就是那回事,你确实很糟糕。”
肖曼叹口气说:“我跟了别的男人,你会是什么感受?”
“你可以比较,我不干涉你的自由。”
肖曼被他气晕了,忘了喝酒前的承诺,“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去体验体验男人的不同十个八个找感觉回头跟你聊感受。”
文仟尺端着酒杯,懒懒地瘫在座椅上,眯着眼说:“我尊重人与人之间的公平,守身如玉固然好,但压抑和克制维护的所谓的纯洁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我崇尚人性自由,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整体。”
话题过于复杂难以深入,肖曼不想跟他理论,酒多了只想睡,晕乎乎的睡意一浪强过一浪,扛不住撇下了文仟尺自斟自饮。
一个人喝酒没意思,文仟尺抓起手机准备把薄万金叫过来,当他看到肖曼横卧极具张力的睡姿,抹了把脸放下了手机,放下了酒杯,醒酒最好的方法是运动,一场运动做下来酒力将得到彻底的挥发。
这方面文仟尺有的是经验,甚至能把肖曼的被动转化成主动,这种事没有丰厚的经验光凭想象根本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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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大气候反复,秋风秋雨不定时缠绵一两天,随即气温飙升,阳光肆虐,反常的气候阴晴叠加整得就像过山车。
谭春舟生了,李珂喜得一子。
谭春阳当了舅舅,向文仟尺汇报工作的时候请文仟尺吃糖。
文仟尺第一次看到被喜悦贯穿的谭春阳面目的清澈,一眼就能看到底的情绪,当下微微叹了口气,嚼着糖果又看了看一脸枣红的谭春阳,拿出一顶迷彩遮阳帽甩给了他,“长年累月的跑工地你看把你晒得像个非洲黑人。”
拿着迷彩遮阳帽,谭春阳的神色随即沉了下去,晃了两晃眼珠子外奔的牛眼掏出一张银行卡,“老大,这是六年前蔡共鸣给我的一笔钱都在这张卡里,现在我把这张卡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