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仟尺乐了,“还有这种事?”
谭春阳想笑没能笑出来,戴上遮阳帽正了正帽檐,把卡片放到桌面上,顺手翻开文件夹准备汇报工作,文仟尺撩了撩手,“搁在这里我会慢慢看,于海找你有更重要的事,顺便帮我把夏季开叫上来。”
谭春阳一脸平淡地走了。
文仟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点了支烟,看着桌面上的卡片,寻思着谭春阳这是雁过拔毛,还是虎口拔牙?死了的蔡共鸣还真就玩不过他。
文仟尺正琢磨着谭春阳,蔡老四的电话打了过来说:“蔡贺礼在搞灯下黑。”
“这就开始了?”
“不仅仅只是开始,他还新进了一批火力爆棚的新武器两天后在陇川交货,你可以猜猜承办人他是谁?这人你认识。”
“不会吧!陇川屠龙帮屠龙?”
“五百多万的利润不存在会与不会。”
“这个屠龙两面三刀。”
“这话说得!老弟,首先他得活着,其次是活得好,再其次才是尔虞我诈的交情,这是人性的最底层逻辑。”
“你老弟真是青出于蓝。”
文仟尺挂了电话起身就走,在楼梯口撞上夏季开,撂下一句:“谭春阳的报告你和于海审核一下,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