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鸡!”姜饱饱大声制止。
老汉平日里不是个偷鸡摸狗的人,被人当场抓包,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我,我以为是不要的。”
姜饱饱还需带陆砚舟回门,若亲自送山匪到官府,时间不够,她略一思索,对老汉道:
“这些被捆绑住的男人都是山匪。”
“送到官府可以领银子。”
“我还有事顾不上,你叫十个人过来,帮忙送一下。”
老汉认出了姜饱饱:“你就是青河村杀猪匠的女儿吧?你前天到陆栓子家迎亲,我见过你。”
“我也是双坨村的,现在就回去喊人。”
“你不知道,这群山匪聪明得很,专挑肥羊下手,打劫完就钻入山林,不见踪影,官府拿他们没办法。”
“最近走这条山路,通常是五六个人结伴同行,像我这种没钱的老骨头除外,你长得福气,多半把你当成了肥羊。”
“没想到,山匪全部被你解决。”
“方圆十里,总算安宁了!”
老汉回村叫人期间,姜饱饱把陆砚舟拍醒,又将板车用绳子拴在毛驴上,临时搭了辆驴车。
待老汉喊人过来,姜饱饱驱着驴车赶往陆家。
毛驴“昂昂”叫了两声表达抗议。
却不敢在姜饱饱面前耍倔脾气。
姜饱饱数了数从山匪身上搜刮来的银子,总共四十三两,外加两百文钱,心情很好的给毛驴取了个名字。
“以后你叫富贵,好好干活,给你吃最鲜嫩的青草。”
过了山路,没走多久便抵达双坨村。
驴车停到陆家小院门口。
婶娘赵氏出门迎接,瞧都没瞧板车上的陆砚舟一眼,围着黑毛驴打转,目光垂涎:“这头毛驴可真壮实,皮毛锃光瓦亮的,这种好驴顶得上一头牛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