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饱饱提醒:“阿砚婚后第一次回门,婶娘是不是先关心一下他过得好不好?”
赵氏尴尬的笑笑,嫌弃的瞥了眼陆砚舟。
“入赘不比娶妻,受点委屈也无妨,侍候好妻子是他该做的,侄媳妇不用太迁就。”
陆砚舟沉着眸,一言不发。
赵氏不在乎陆砚舟的喜怒,视线落在板车边沿悬挂的大红公鸡上,双眼顿时一亮,饥荒年,回门能带上一点鸡蛋和粮食就不错了,带大公鸡是极其大方的。
看来大侄子在姜家很受重视。
“外边日头晒,咱们赶紧进屋。”赵氏热情的请姜饱饱进屋。
三日相处,姜饱饱能通过陆砚舟的面部微表情,分辨出他的情绪,唇抿得越紧,说明他越不高兴。
十六岁的少年,再沉稳也难免流露出情绪。
同处一屋檐,能帮就顺手帮一下。
姜饱饱低头凑近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像邻家姐姐一样温和。
“别害怕,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陆砚舟抬眸看她,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尚未来得及想太多,手臂被姜饱饱搀住,带着他走向堂屋。
姜饱饱坦然的坐在木椅上,随手丢给赵氏的小儿子铁蛋十个铜板:“头一回登门,没给你准备礼物,这些钱拿去买零嘴。”
赵氏嘴上说着客气话,却没有退回铜板的意思。
她见姜饱饱出手大方,心里的贪欲压都压不住。
想要收获,就需要出一点血。
赵氏肉痛的掏出五十文,让陆栓子去买点肉回来,准备好好招待姜饱饱。
午饭原本打算用腌菜和陈米粥打发,如今换成荤素搭配的丰盛吃食。
赵氏热络的招呼:“侄媳妇别见外,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想吃什么就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