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衿见宋老夫子愣怔半晌,迟迟没有说话,催促的问:“夫子反应如此大,莫非纸上写了骇人之语?”
众学子发现夫子神色不对,疑惑的问:
“夫子,上面究竟写了什么?”
宋老夫子盯着笺纸,朗声大笑,连连抚须赞叹:
“好诗!短短数句,道尽农家耕种之苦,更点明五谷来之不易,若天下学子皆如此体恤百姓,感念苍生,日后登科入仕,何愁不造福万民?”
不少学子好奇的凑上前,看过后齐齐点头。
“好诗,确实是好诗!”
“陆兄不愧是院试案首,随手作的诗便有如此意境。”
“我等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宋老夫子欣慰的拍了拍陆砚舟的肩膀:“你若登科入仕,必是良臣清官!”
陆砚舟敛去眼底讳莫如深的光,面带谦和的拱手一礼:“夫子谬赞了。”
贺子衿见情况不对,疾步走上前一看,纸上哪是什么反诗?
分明是一首田家诗。
怎么会这样?他让人塞到陆砚舟身上的反诗去哪儿?
宋老夫子将笺纸还给陆砚舟,正要宣布散学。
陆砚舟忽然出声提醒:“夫子,您还未查验贺兄。”
贺子衿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丢玉佩的是我,你却让夫子搜我的身?难不成觉得,是我自导自演,无端生事?”
陆砚舟借用之前何宗文的话:“贺兄若是问心无愧,搜一搜又何妨?”
学子们纷纷附和:“没错,大家都搜了身,独缺贺兄一人,你也不能例外。”
其实,学子们并不认为能搜出什么,之所以坚持搜贺子衿的身,不过是想让他也尝尝人格受辱的滋味。
然而,当宋老夫子从贺子衿身上搜出反诗时,整个学堂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