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僵持也不是个事。
纵使她今日拒绝,明日若再要求同睡咋整?
阿砚顶着一张过分好看的脸,又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不是每一次都能狠得下心拒绝。
必须想个能一次性解决问题的法子。
正思量着,陆砚舟忽然倾身凑近,用低沉又带着点撒娇的口吻道:“有你在,我才会安心,我已经好多天没有睡上一顿好觉。”
“姐姐,今晚别走可好?”
姜饱饱盯着他瞅了良久,十八岁的少年郎,未经男女情事,那方面肯定是懵懂的。
当朝女子相对保守,鲜少有主动的,更不可能干出强迫男子的事。
太凶悍的女子,是不讨喜的。
阿砚是个读书人,谦和有礼,心仪的对象必是端庄贤淑的女子。
他若突然被信任的人强迫,肯定会被吓到,再不敢要求同睡。
姜饱饱脑中幻想了一下他被吓到的场景,心里忍不住想笑,面上却凶凶的:“丑话说到前头,姐姐我今年二十一,要是不小心对你做点什么,可怪不了我。”
说罢,她抬手解掉外衫,躺到床的外侧。
陆砚舟眨动了一下眸子,心里揣摩着,她为何要提到年纪?
是在提醒他,那方面需求大吗?
陆砚舟面庞倏地浮上一抹绯红,他没有经验,不知能不能让她满意。
上次,姜饱饱把他当成大抱枕,碰了不该碰的地方,陆陆续续折腾一整夜都没消下去。
陆砚舟想到此,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动作轻缓的躺回床的里侧,余光瞧见姜饱饱已经阖上双眼,不禁低声提醒:“姐姐不吃安神丸吗?”
“不用。”姜饱饱眼皮未抬,“住在客栈多日,已经习惯,不需要吃药。”
姜饱饱当然不能吃安神丸,怕睡太沉,耽误正事,不能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等了大半时辰,终于等到他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