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饱饱开始动手,二话不说掏出绳子,扣住陆砚舟的双手绑到床头。
就这个举动,换成寻常人肯定得吓死,八成觉得对方有病。
以后,定是有多远躲多远。
姜饱饱干完坏事,双手撑着脸颊,趴在他的旁边,双眼期待的望着他,等了半晌,也不见他转醒,郁闷道:
“动静这么大,阿砚怎么还不醒?”
要是唬不住他,计划岂不失败?
姜饱饱没办法,只能俯身凑近,拎起散落在肩头的一小缕发丝,轻轻拨弄他的鼻尖,试图弄醒他。
好在效果不错。
陆砚舟鼻尖动了动,悠悠转醒,似乎察觉到情况不对,手腕下意识挣扎了两下,随即双眼蒙上一层水雾,语气里带着一些不解:“姐姐,你为何绑我?”
姜饱饱见到他的反应,连忙追问:“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害怕?”
陆砚舟轻轻点头:“有一点。”
姜饱饱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趁热打铁,手放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隔着白色亵衣缓缓下滑,轻轻勾起他的衣带,缠在指尖把玩。
“人心险恶,你长得这么好看,要学会保护自己。”
姜饱饱语调不紧不慢,明明是不含情欲的清澈声音,听到陆砚舟的耳中,却说不出的勾人。
他的眼底一片深邃晦暗,神色却如小绵羊般温驯,让人放松警惕。
姜饱饱见他红着脸不说话,想来是被吓到,声线放柔几分,问道:“你以后还敢跟我睡吗?”
陆砚舟满心信任:“姐姐对我好,不会真的欺负我。”
“怎么不会?”姜饱饱强调,“我这个人没什么道德的。”
陆砚舟眼中的信任,没有减退半分。
姜饱饱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达不到目的,还得来点狠的。
她深吸一口气,一把解开他的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