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归骂,题还是得做。
脑子被题目占据,什么公主府的事,全抛到了脑后。
姜饱饱站在院外,透过窗棂往里边瞧,见裴予安副埋头做题的模样,不禁在心里嘀咕,学霸的世界,果然理解不了。
原来,做题也能平复心情?
下次,阿砚若是闹情绪,她也试一试。
裴予安做完题,已经傍晚,用过饭,梳洗完,姜饱饱特意来到他的厢房,给他讲了一个睡前故事,确定他没事后,放下心来。
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眼下的情况,她不能随便把予安送回公主府。
姜饱饱替裴予安掖了掖被角,轻轻走出厢房,带上门,回到了自己屋里。
屋里灯火亮着,陆砚舟坐在床沿上,外衫已经脱掉,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里衣,隐约勾勒出颀长结实的身形。
他听到门响,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淬了星火。
姜饱饱朝他笑了笑,避开他的视线,走到床边,抬手解着自己的外衫。
说实话,即便同住了数月,还是有些不太自在。
有时候,她觉得陆砚舟看她的眼神,就像狼盯着猎物一般,深邃而低沉,仿佛一个忍不住就要将她吞吃入腹。
可平日里,他又很乖。
除了抱抱亲亲,从没有过分的举动。
正这么想着,陆砚舟从身后贴了上来,双臂轻轻环住她,手指覆上她的手背,贴心道:“姐姐,我帮你。”
姜饱饱的手一顿:“不必劳烦。”
陆砚舟扣着她手指,缓缓解开束缚住她的腰带,唇贴着她耳边:“解个外衫而已,姐姐紧张什么?”
姜饱饱想想也对,又不会发生什么,紧张个球,不再多言,镇定的让他帮忙。
陆砚舟唇角微微上扬,解下她的外衫搭好,整个人懒懒的靠在她身上,撒娇般的道:“姐姐,你也给我讲个睡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