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诈不住了。对方已确认他就是开门人,绝不会退。
“小辈牙尖嘴利。“青袍人斗笠下绿光暴涨,“药王谷远水解不了近渴。等老夫擒了你、夺了缝隙,谁知道是老夫干的?“
他抬手,一道幽绿爪影凌空抓下,阴风刺骨。
“起!“
陈飞常早有准备,心念一动,枯井四周埋下的阵旗同时亮起,一道淡光结界骤然升起,正挡在绿爪之前。
轰的一声,绿光与结界相撞,陈飞常被震得连退三步,喉头一甜。
阵法,只阻了一息。
就这一息,流云步展开,他贴着地面诡异地滑开,避开第二击。
可练气六层的速度远非秦越可比。青袍人如影随形,一掌拍在他后心。陈飞常闷哼着撞上墙,断肋旧伤复发,疼得眼前发黑。
“就这点本事,也敢诈老夫?“
青袍人欺近,一爪直取咽喉,要废了他。
千钧一发,胸前青木佩青光暴涨,自动护主,硬生生架住这一爪。
铛的脆响,青木佩上的药草纹路黯淡几分,陈飞常借这一挡之力,翻滚着退到老槐树下。
“药王谷护身法器!“青袍人又妒又忌,“小辈宝贝不少,可惜,都是老夫的了!“
陈飞常靠在树上大口喘气,嘴角全是血,眼神却冷静得可怕。
他在等。等对方轻敌,等对方靠近,等那个唯一的机会。
青袍人果然没把一个三层重伤的小辈放在眼里,他要活的开门人,出手留了三分,一步步逼近。
“乖乖跟老夫走,少吃苦头……“
就是现在。
陈飞常扬手,一把混了特制麻醉散的白色药粉,借自身真气劈面洒出,同时一枚灌满麻醉剂的银针,射向青袍人颈侧。
“雕虫小技,老夫闭气便是!“青袍人不屑,闭气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