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料到,药粉里掺了一丝灵水和迷灵草,走的不是寻常毒理,麻醉剂又霸道得匪夷所思,银针更借着他灵力护体的缝隙,扎进穴位。
两股药力一交汇,青袍人只觉经脉里的灵力莫名一滞,手脚跟着一软。
“这是什么毒?!“他又惊又怒,急忙运功逼毒。
高手过招,这一滞就是死穴。
陈飞常拼着最后一口真气,流云步贴到他身前,一把银针快如雨点,扎进周身几大要穴。
他是神医,认穴之准天下少有,每一针,都封死一条灵力运转的经脉。
“你封我经脉……“青袍人绿光涣散,踉跄后退。
陈飞常咬碎舌尖提神,双手掐诀,枯井防御阵第二次亮起,这一次,是压。
阵法之力加身,青袍人经脉被封、药力上涌,再也撑不住,咚地栽倒。
陈飞常也跟着脱力跪倒,一把银针散了一地,浑身被冷汗和血浸透。
赢了,赢得九死一生。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爬起来,一针扎在青袍人痛穴把人弄醒,又连下几道禁制。
“别费劲,经脉被我封了,毒也没解,敢乱动,生不如死。“陈飞常声音沙哑,“我问,你答。“
青袍人起初嘴硬,陈飞常也不客气,医者手段用在逼供上,针针落在最折磨人却不伤根本的穴位。
半炷香后,这人崩溃了。
他叫韩老九,是阴蜃宗外门弟子。外门在本市的堂口,藏在刘家产业底下,刘世衡不过是外门养在凡间的白手套。外门真正主事,是一位筑基修士,人称韩管事,他这种练气期的,连韩管事的面都见不着。
这一回,是韩管事察觉东南域有两界缝隙现世,派了好几拨人分头查探,他韩老九,只是其中一拨。
“还会有人来?“
“会、会的!“韩老九哆嗦,“谁找到开门人重重有赏。你抓了我,管事迟早知道。筑基大人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筑基。
陈飞常沉默。练气六层的喽啰,他已拼了九死一生。对上筑基,现在毫无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