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后脑勺凉飕飕的,好像有人朝我吹气。”其中一人低声说道。
“闭上你的臭嘴!大半夜的别特么的自己吓唬自己。”另一人呵斥道。
“你看看那房子破成这样子,墙都透风,那家老头真的有钱吗?”前者疑惑地问道。
“小泉子说有就是有,他难道还能骗他老子不成?我特意找人打听过,解放前那个老家伙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这一带最大的地主,要说这种人家里没点好东西,打死我都不信!进去之后咱们按计划行事,把那个小子绑了作要挟,拿到钱再收拾老不死的!”
“好嘞,我听你的!”
这两个人操着浓重的兴安岭口音,其中一个脑袋光溜溜,是个秃瓢,另一个脑袋坑坑洼洼的像个刺儿头。
冬天路滑,他俩迈着小碎步,一路来到了屠小蝉家门前。
秃头二哥似乎忘记带工具了,把身上的口袋翻了个遍,最后才转头对着身后的刺儿头高个子说道:“六子,小刀拿来。”
“二哥,好久没干活儿了,忘拿了。”
“算了!”
秃头二哥摇了摇手上的大砍刀,眼下只能用这个凑合一下了。
他使了点劲儿把刀尖插进门缝,开始拨动门栓。
“咣叽!咣叽……”
工具不顺手,虽然尽量放缓速度,可这夜深人静的时候依旧发出声音。
拨弄了几下之后,二哥突然转过头来,狠狠瞪着六子质问道:“你干哈?”
“我没干哈!”
六子被瞪得有些莫名其妙,等秃头二哥再次转过头去他赶紧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
“次奥,六子,有事儿你说话,别特么拍我的后脑勺儿!”
“二……二哥,我没拍啊!”
刺儿头满脸惊恐地盯着秃头的后脑勺,声音都有些发颤。
“没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