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头狐疑地回过头去,看到刺儿头离自己好几步远,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作为一个来自出马文化盛行,见多了怪事儿,又有着相当因对经验的东北老爷们儿,他立马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当即毫不犹豫,反手挥出一刀。
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嗖”的一声划破寂静的夜空,结果并无任何异样发生。
“二哥,我刚才就觉着脖梗子凉飕飕的,咱是不是撞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刺儿头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紧紧裹住身上的棉袄,眼睛警惕地四处扫视着。
秃头也同样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今晚的天气似乎格外寒冷,那股冷意仿佛能穿透棉衣,直钻入骨髓。
“撤!”
秃头当机立断,低声道。
“唉!”
刺儿头应了一声。
两人都是从东北过来的,见多了离奇古怪,对于所谓的唯物主义不屑一顾。
此刻察觉到情况不妙,他们只想尽快逃离,保命要紧。
两人迅速将刀塞进棉袄里,撒腿就跑。
眼看着就要出巷子口,突然,他们同时感觉到后背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两人都吓得不敢出声,头也不敢回,低着头竭尽全力向前狂奔。
眼瞅着就要出村子了,前方突然凭空出现一道人形黑影,径直朝着兄弟俩飘来。
“六子,正主儿来了!“
“二哥,一起上,跟他拼了!“
知道躲不过去了,两人对视一眼后,一起抽出砍刀,摆开姿态,展现出东北爷们儿的狠辣和彪悍。
东北那地儿的山精野怪孤魂野鬼可比这地方多了去了,前些年,他们二人可没少干损阴德的事儿。
若是寻常的孤魂野鬼,凭借手中这两把沾染过人血的祖传大刀,哥儿俩还真不憷。
遇到棘手的事情时,只需将刀往桌上一插,无论是什么妖邪鬼魅都得乖乖退让。